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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“PHP回顾之发送邮件”介绍了邮件中的一些基本概念，今天分享在Linux上使用mail命令通过SMTP对外发送邮件。

mail、mailx和sendmai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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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看一下三者的关系：mail是mailx的别名，最初叫nail（与arch linux目前用的S nail基因相同）；mail是Heirloom的一个子项目，sendmail是Eric Allman的作品，都是开源项目；mail是用户代理（客户端），sendmail是邮件传输代理（服务器）；mail默认使用sendmail对外发送邮件。

总结：mail和mailx是同一个东西，大约类似于发信用的foxmail、outlook等工具，sendmail大约相当于163/qq邮箱的服务器软件。

SSL、TLS和STARTTL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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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前文我们知道云服务器基本上不允许25端口对外通信，要对外发邮件只能考虑465和587端口。那么465和587端口有什么区别？这要先从SSL、TLS和STARTTLS的区别开始说。

SSL（Secure Socket Layer）是加密传输层，TLS(Transport Layer Security)是SSL的继承者和升级版，提供更好的安全性和性能。SSL有SSL v2、SSL v3两个版本，目前都不建议使用。TLS有TSL v1.0-v1.3，建议至少使用TLS v1.2。

TLS和STARTTLS两者关系不大，但更让人容易产生误解，原因是名字中都带有TLS。STARTTLS是升级非安全连接为安全连接的协议，并没有强制使用加密。当服务端支持时，客户端和服务端才协商将已经建立的连接升级到SSL或者TLS加密。

接着看465端口和587端口。我们知道25端口刚被设计出来时是用于转发邮件的，没有考虑认证、加密等问题。随着垃圾邮件泛滥、网络安全问题严重，MSA、ESMTP/SMTPS等概念和协议被设计出来。1997年465端口被注册用于加密方式（SMTPS）提交邮件，那时STARTTLS还没有捣腾出来。1998年STARTLS标准出炉，规定用587端口以STARTTLS方式提交邮件，465端口被吊销。然而许多客户端不支持STARTTLS，加上非常多邮件服务提供商都在使用465端口作为加密提交端口，于是465就一直这么被用到今天。

简单来说，465端口只支持加密传输，不符合互联网号码分配结构（The Internet Assigned Numbers Authority，IANA）的标准，但一直被使用和支持；587端口专门被设计用来提交邮件，传输可以加密也可以不加密。

配置mai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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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了基本概念，接下来配置mail使用SMTP对外发送邮件。mail命令的系统级配置文件是/etc/mail.rc，用户级别的默认配置文件是~/.mailrc，也可以通过MAILRC环境变量设置配置文件路径。作为普通用户，我们在本地的~/.mailrc文件进行配置，SMTP的主要配置如下：

set smtp=smtps://smtp.xxx.com:465   # 这里填入smtp地址
set smtp-auth=login                 # 认证方式
set smtp-auth-user=user@xxx.com     # 这里输入邮箱账号
set smtp-auth-password=password     # 这里填入密码
set ssl-verify=ignore               # 忽略证书警告
set nss-config-dir=/etc/pki/nssdb   # 证书所在目录
set from=user@xxx.com               # 设置发信人邮箱和昵称
#set smtp-use-starttls=yes          # STARTTLS时使用

几个注意点：

  1. 如果是465端口，需要加上smtps://协议；如果是587端口，不需要加smtps://或者写smtp://；
  2. 如果使用587端口通讯，应当显示设置smtp-use-starttls；
  3. 邮件的来源应当与邮箱相同，或者将发信人姓名写在邮箱后的括号中。例如：set from=user@xxxx.com或set from=user@xxx.com(nickname)；如果邮箱与认证的不一致，将出现“smtp-server: 553 Mail from must equal authorized user”的错误；
  4. 有些邮件服务器的587端口不是使用STARTTLS而是SMTPS，此时仍需加上smtps://协议，例如126邮箱。

配置好后，使用mail命令发送邮件：

echo '邮件内容' | mail -s '邮件标题' 收件人邮箱
#或者：
cat 邮件内容.txt | mail -s '邮件标题' 收件人邮箱
#或者
mail -s '邮件标题' 收件人邮箱 < 邮件内容.txt

mail命令的选项非常丰富，具体可查看其文档或这篇文章。

多账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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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想切换发送邮箱怎么办？答案是利用配置文件的account指令或在命令行中指定配置。先看配置文件中指定，在~/.mailrc中将配置改成如下：

# 126不支持STARTTLS，使用465端口
account 126 {
    set smtp=smtps://smtp.126.com:465
    set smtp-auth=login
    set smtp-auth-user=user@126.com
    set smtp-auth-password=password
    set ssl-verify=ignore
    set nss-config-dir=/etc/pki/nssdb
    set from=password@126.com
}
# QQ邮箱支持STARTTLS，使用587端口
account qq {
    set smtp=smtp://smtp.qq.com:587
    set smtp-auth=login
    set smtp-auth-user=user@qq.com
    set smtp-auth-password=password
    set ssl-verify=ignore
    set nss-config-dir=/etc/pki/nssdb
    set from="user@qq.com(nickname)"
    set smtp-use-starttls=yes
}

配置文件中定义了两个账户，发送邮件时可用-A参数指定发信账户：

echo 'mail test for 126' | mail -A 126 -s 'mail test' user@xxx.com
echo 'mail test for qq' | mail -A qq -s 'mail test' user@xxx.com

除了配置文件，也可以在命令行中用-S参数进行设置。例如：

echo 'mail test for command line option' | mail -s 'mail test' -S smtp=smtp://smtp.qq.com:587 -S smtp-auth=login -S smtp-auth-user=user@qq.com -S smtp-auth-password=password -S ssl-verify=ignore -S nss-config-dir=/etc/pki/nssdb -S from="user@qq.com(nickname)" -S smtp-use-starttls=yes user@xxx.com

这种方法比较繁琐，就是将配置文件的每一行都作为选项写在命令中。在程序中调用mail命令发送邮件时可以采取这种方法。

解决警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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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邮件能顺利发送，但每次运行都会出现一行警告：“Error in certificate: Peer’s certificate issuer is not recognized.”。这是由于使用加密通信，但客户端不能确认证书是否真实。如果我们将配置中的set ssl-verify=ignore改成set ssl-verify=strict，连接将直接中断而不会继续发邮件。

要解决这个警告，需要将邮件服务器的证书加入到信任列表。操作步骤如下：

  1. 获取邮件服务器证书：
# 465端口
echo -n "" | openssl s_client -connect smtp.xxx.com:465 | sed -ne '/-BEGIN CERTIFICATE-/,/-END CERTIFICATE-/p' > xxx.crt

# 587端口
echo -n | openssl s_client -starttls smtp -connect smtp.xxx.com:587 | sed -ne '/-BEGIN CERTIFICATE-/,/-END CERTIFICATE-/p' > xxx.crt

# 也可以直接在浏览器上打开网页版，保存证书为PEM（base64格式）格式然后上传到服务器
  1. 将证书添加到受信任列表：
certutil -A -n 'xxxx' -t "P,P,P" -d . -i ./xxx.crt

上述命令中-A表示添加，-n是nickname，可以随意取，例如126或qq；-t表示受信任的标签，可取值是t/c/p三种或者其组合；-d表示证书所在目录，-i指示证书文件的位置。

  1. 在配置文件中更改证书目录：
# 指向证书文件目录
set nss-config-dir=/path/to/cert-dir

网上许多教程的-t标签都是"C,,"，实践中发现使用该标签仍会报错（gmail的证书是google自己签发的，用C标签没问题，许多博主估计没试就直接抄来）。通过查阅certutil的用法，使用P标签顺利解决问题。

配置完成后，再使用mail命令发送邮件，烦人的警告消失不见。

其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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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Unexpected EOF on SMTP connection”，基本上是由于端口只支持SMTPS导致，将协议改成smtps://即可。

参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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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http://heirloom.sourceforge.net/mailx.html
  2. https://gist.github.com/ilkereroglu/aa6c868153d1c5d57cd8
  3. https://serverfault.com/questions/498588/smtp-gmail-com-from-bash-gives-error-in-certificate-peers-certificate-issuer?utm_medium=organic&utm_source=google_rich_qa&utm_campaign=google_rich_qa
  4. https://www.systutorials.com/docs/linux/man/1-certutil/
  5. https://www.fastmail.com/help/technical/ssltlsstarttls.html
  6. https://docs.iredmail.org/enable.smtps.html
  7. https://www.computerhope.com/unix/umailx.htm
  8. https://coderwall.com/p/ez1x2w/send-mail-like-a-bos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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